文章繙譯 復興中不可或缺的因素
古約翰著
藉着我的靈(By My Spirit) 的第十三章
(麥華禮譯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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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位傳教士曾經對我道歉說:「我一直渴望復興;但我的位置太偏僻,不可能有傳教士來侍奉。」好像神的靈在祂的工作中,只限在少數人身上!我們希望用最強的語氣說,我們堅信,神的複興,會在我們願意的時候和在我們願意的地方發生。同為佈道家的芬尼( C. G. Finney)先生相信,任何基督徒團體,只要他們全心全意、毫無保留地遵行神的旨意,都能獲得復興。穆迪博士一直在勸導說,五旬節只是一個典型的日子。肯定的是,不要從聖經頁面上誤解,只有東方是特別適合復興的。我們看到國內(譯者注:指加拿大),會眾受感動的方式與中國完全相同。沒錯,這通常需要更長的時間。但是,無論是一天還是兩週,原則都是明確的:任何基督徒團體前來尋求,他們都可以得到五旬節的完備祝福。
我們所讀神的話,使我們不能相信,聖靈會願意延遲祂的工作,哪怕只是一天。我們可以肯定,在缺乏神豐富的地方,總是因為人缺乏信心和順服。如果神的靈在今天的世界中,不能榮耀耶穌基督,像五旬節那一天,我們就該受責備。 畢竟什麼是復興呢?那就是神的靈得以完全管理那降服的生命。那麼,當人交出自己時,復興必定可能的。唯獨那不交出的罪,阻止我們得到復興。
但我們準備好接受祂嗎?我們重視那賜予者和祂的禮物嗎?我們準備好為到聖靈的復興付出代價嗎? 就以禱告為例。復興的歷史清楚表明,聖靈的一切工作都是從禱告開始的。然而,我們中問許多人,不正是在此萎靡不振嗎?在我們的主升天和五旬節之間,那在耶路撒冷的上層房間裡所發生的事,聖經沒有告訴我們太多。但我們可以合理地肯定,那一小群門徒對他們跪下的每一分鐘都十分珍重。因有很多東西要除掉,有很多阻礙的事情要放下,有很多金子要提煉,有很多渣滓要消除。五旬節最能說出樓上房間裡所發生的事情。故此我們知道,所有隨後而來的聖靈澆灌是與禱告有關。「禱告完了,」路加告訴我們,「聚會的地 方震動,他們就都被聖靈充滿,放膽講論神的道。」(徒4:31 )。
宗教改革時期靈性上巨大的動盪,主要是祈禱的結果。有人說,路德(Martin Luther)可以從神那裡得到他任何所求的東西。對比英格蘭所有的軍隊,蘇格蘭瑪莉皇后更害怕的,是約翰諾克斯(John Knox)的祈禱。 1727 年,聖靈榮耀的感動,將在紇仁護特的摩利維亞弟兄(Moravians at Herrnhut )間的不和消融了,並將他們轉變為在過去兩個世紀以來,世界上最偉大的傳福音力量,這都是在祈禱中誕生的。哈斯主教(Bishop Hasse)寫道:「在整個教會歷史中,有沒有像 1727 年(在紇仁護特)開始,持續了一百年那樣的驚人祈禱會?這絕對是獨一無二的。眾所周知的「每小時代禱」(Hourly Intercession),它的意思是,通過弟兄姐妹的接力,為神教會的一切工作和需要不斷地向神祈禱。這種祈禱總是導致行動。在這情況下,它點燃了那要讓異教徒知道基督救恩的強烈渴望,引發了現代對外宣教的開始。從那個小村莊社區,二十五年內有一百多名傳教士被差出去。我們不會尋找到,有任何其它地方,在相同的程度上能和他們相比。但是請問,今天為什麼沒有可以和摩利維亞運動相比的呢?永恆的靈當然不會疲倦,我們仍可指望祂,祝福仍等待我們,只要我們肯跪下來向祂祈求。
也許衛斯理運動最引人注目的時期,正是它的領導人對祈禱的重視。他們的常規做法,早上四點到五點和黃昏五點到六點都用來禱告。 然而,像威廉布拉姆威爾(William Bramwell)這樣的偉人,他會用半個晚上來祈禱,然後聖靈就會像火焰一樣穿越整個區域。如果今天數以百萬計的衛理公會會眾,能像他們偉大的先祖一樣看重祈禱,世上還有什麼不能發生的事呢!
芬尼更倚靠納什(Nash)和克拉里(Clary)的祈禱,才能帶來聖靈的復興,而不是依靠連他自己都不能拒絕的邏輯。今天,我們已經習慣了教會中的老底嘉狀態,所以芬尼時代祈禱那無所不在的影響,實在使我們感到驚訝。想像一下,在羅切斯特高中(Rochester High School)的一次復興中,有四十位傳道人和傳教士被納到主的收成裡,這正是祈禱的結果!1857 年,芬尼每週都看到有五萬人回轉歸向神。在許多城市裡,沒有足夠大的建築物,能用來舉行禱告會。正是那個時候,富爾頓街(Fulton Street)的禱告會,在一間教堂側的一個房間開始,幾週之內,就將整棟建築的容量,完全使用並且到了極限,甚至溢瀉至鄰近的教堂。
1858 年,司布真(C H Spurgeon)先生召集他的會眾說:「神的靈現在正在美國拯救許多人。由於神並不偏待人,我們要祈禱,直到祂在我們的土地上降下相類似的祝福。」1859 年的大復興就是這些祈禱的答案。據說,穆迪先生不會接受任何傳道的邀請,除非他得到確實的保證,他前來的證道,會藉著祈禱來準備好。在威爾斯南部,在本世紀初那裡的大復興前不久,成立了三百個禱告小組。事實上,威爾斯全地幾乎成為一場極大的禱告會。 結果如何? 兩個月內,有七萬人歸向了主。
1902 年,在加爾各答(Calcutta)的哈西亞山會(Khassia Hills Mission),有兩位女傳教士聽到了已故的叨雷博士(Dr. Torrey)的祈禱演講。她們深受感動,當她們回到她們的群眾身邊時,她們只用一個主題,就是祈禱。結果是,到 1905 年春,哈西亞人到處都在祈禱。當然,復興是不可避免的。幾個月內,印度這一地區的教會增加了八千多人。
在本書早前的一章中,我們指出,這是那強烈和充滿信心的祈禱,在1907 年,與將五萬個韓國人帶到基督面前的復興息息相關。我們也深信,在我們自己的經歷中,所有聖靈在中國的運行,都可以追溯到禱告。在某一系列特別感人的聚會之後,一位傳教士對我說:「既然主用我們少量的禱告就做了那這麼多工作,如果我們按照我們應該做的禱告,祂還有什麼不會做嗎?」 「復興的秘訣是什麼? 」曾經有人問過一位偉大的福音傳道者。 「沒有秘密,」他回答。 「復興總是禱告的回應。」
我們希望作一聲明,如果不首先開展「回歸聖經」的運動,我們就無法抱有強大的和全球性聖靈復興的希望。 這些年來,聖經的作者因人對聖經的懷疑而受到極大的羞辱。是的,這本為主耶穌作見證的書,竟然被人如此輕視,確使祂深感悲痛。除非聖經對我們來說,確是神真實的話語,否則我們的祈禱只是純粹的糊弄。除非有基督徒男女,完全相信並全心全意地懇求神的應許,否則從來不會有復興。
聖靈的寶劍,神的話語,是復興中惟一被使用的大能武器。神的聖言在那裡宣告它所宣稱的,它總會像一把鋒利的兩刃劍,像火,又像那能把磐石打碎的錘子。當路德把聖經翻譯成德文時,羅馬就失去那個國家。穆迪沒有在學校得過知識,但他認識他的聖經;但可以肯定的,這是這個世界從來都不知道,也永遠不會知道,穆迪相等於衆靈魂的使徒。
在多倫多的學生時代,我在監獄和貧民窟裡的一件武器,就是聖經。 在中國,我經常在一周內有35 到 40 個講道,幾乎所有的講道,都只是簡單聖經的重複。事實上,我想我可以有把握的說,當我在國外工作的四十一年裡,我從來沒有,在沒有打開的聖經的情況下,向中國會眾講道,我可以指着它說,「所以主如此說!」。我一直認為,簡單的宣講聖經,就能把人帶到基督面前。祂從來沒有讓我失望過。我的中國牧師,是我見過的最獻身給神的人之一,當他第一次聽到福音講道,他就能擺脫那羞辱和罪惡的生活。
到了七十歲,我最深的遺憾,就是沒有花更多的時間來研讀聖經。儘管如此,在不到十九年的時間裡,我已經閱讀了中文新約五十五遍。聖經教師王子,坎貝摩根博士(Dr. Campbell Morgan),聲明他不會講聖經中的任何一卷書,除非將它先讀了至少五十遍。據我所知,幾年前,一位紳士參加了英國開西大會(Keswick Convention),他對聖經的熱情,燃燒甚高,以至於在三年內,他讀了十二遍。 當然,人們會想,他必是有閒階級。 然而相反,他在早上 5 點 30 分,就要開始他在鋼鐵廠的一天工作。 ·
當 1857-59 年的偉大復興席捲美國和英國時,聖經並沒有如此被忽視。在穆迪時代,它也沒有被忽視。在滿清末年,人們期望讀書人都能將他們聖人的經典牢記於心。那麼,在基督教國家的學者,又如何在「世界最尊貴的典籍」上達到他們的標準呢?可悲的是,有那麼多自稱在中國代表主耶穌基督的人,卻對祂的話語知之甚少。三十年前,傳教士的理想,是非常熟識聖經,以至於不必隨身攜帶聖經彙編。但今天卻有這麼多傳教士對聖經漠不關心,是否因為他們發現了一些更好的方法,能滿足這罪孽深重世界的需要?
最後,復興的呼召,必須是在我們心中高舉耶穌基督為萬王之王,萬主之主。 祂就像一座珠穆朗瑪峰,從平坦的平原上拔地而起。 如果我們想與祂同住,我們必須成為只屬於祂的房間。每一個偶像都必須被粉碎;每一個親愛的以撒,都要放在壇上;每一次自我的衝動都要被拒絕。然後,也只有這樣,我們才能期待有更大的領域,在我們面前開放。據說,偉大的穆斯林戰士馬哈茂德(Mahmoud),在征服印度北部的過程中,他往往摧毀所有落入他手中的偶像。他來到了古格拉特城(Guggeratt),那裡有一尊神像,受到人們非同尋常的崇敬。城裡的貴族來到這位將軍面前,懇求他留下這尊神像。他們說,他可以隨心所欲地對待其他人,但如果他將這神像從他們手中奪走,他們會死的。他們強烈的懇求,一時間使征服者的心被觸動。讓這些可憐的人失去對他們來說,顯然是生死攸關的東西,這似乎是無情的。但他想起他的誓言,不能放過任何一個偶像。阿拉(Allah)的旨意是明確的。他就拿來了一把大錘,給那偶像一個可怕的打擊。令他驚訝的,從偶像的裂縫中,竟然跌出一大把珠寶和寶石。原來人們把寶物藏在神像中,所以極其希望能感動征服者把它放過。想一想,如果他在最後的一個偶像上,收起他的手,他的損失將會是什麼?
有沒有如此無與倫比的機會,像 1910 年在愛丁堡舉行的傳教大會那樣,讓基督徒領袖能擺脫他們如同偶像的「教會」,使他們進入基督那不可測度的豐富中? 近代以來,沒有任何教會聚會是以這種期望為中心。傳教士領袖來自世界各地。滿懷信心地希望,新的宣教時代已經到來。最後一天的主題是「基地」,激發出無限可能性的願景:就是在強大的聖靈復興所賦予的能力下,家庭教會能派出如同保羅和巴拿巴的人。又藉著他們在人力和工具上擁有的巨大資源下,在一代人的時間內,能將世界福音化。
唉! 這只是一個夢想。我從來沒有像那天般,經歷過如此強烈的痛苦和失望。在那次偉大的傳教聚會上發表演講的眾多人中,不超過三人強調神聖靈是世界福音廣傳的一個重要因素。聽了那天的演講,人們不能不得出結論,將福音傳給迷失的人,在很大程度上需要一個更好的組織、一個更好的設備和更多的男人和女人。事實上,不乏一些跡象表明,再有幾顆火花就會引發爆炸。但不是的,廢黜教會中自足的偶像,顯然是一個太大的代價,是我們無法付出的。但是,弟兄們,神的靈仍然與我們同在。五旬節仍是我們手掌可觸及的。如果我們拒絕復興,那是因為某些偶像仍然在寶座上;又因為我們仍然堅持依靠人的計劃;或是因為我們仍然拒絕面對那不可改變的事實,即「不是倚靠勢力, 不是倚靠才能, 乃是倚靠我的靈」(亞4:6)。